突然有一天,叶春鄂给我打电话说她今天不能来上班了,让我给她请个假。我不知怎么回事,工作的时候脑海里尽是些:她是不是病了?是不是她妈病了?或是其它一些别的什么事?就这样胡思乱想的等到了下班,也未见叶春鄂给我来电话,或从别的渠道打听到消息。
我垂头丧气地回到租住屋,胡乱的吃了包方便面就躺在床上。
不一会,房门“咚咚”的重重响起,我赶紧开了门,发现是叶春鄂满头大汗的连人靠在门上,那门一开,她就倒了下来。
我连忙扶住她,正想问她今天怎么了,有什么事。一看,只见她满面泪水,我慌忙问:“春鄂,怎么了?”
叶春鄂一伸手就抱住了我,抽泣着说:“我妈让我……嫁人……”
我一惊:“嫁人?!”
叶春鄂说:“她让我嫁给一个新加坡的她的一个合作伙伴的儿子……我不干,她就……把我关了起来……呜呜……”
我问:“你不愿意?”
叶春鄂说:“我死也不愿意,我自己……我自己就从窗户跳下来……来你这儿了……”
我气愤地:“你母亲怎么能够这样?为了利益把自己的女儿拿来做交易呢?”
叶春鄂抬起泪眼,说:“粟康,你能救救我吗?”
我问:“我……我怎么救?”
叶春鄂一改昔日大家闺秀的昤持,一转身睡到了我的单人床上,说:“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你用什么方式?总之,我是不嫁给那个新加坡人。”
我给她倒了水,等她稍微歇息了一会,说:“你没给你妈说清楚不就行了?干吗搞得这么僵?”
叶春鄂喝了一口水说:“我妈的脾气你不知道,一个字:倔!我说我不嫁,她就吵我,我说硬要我嫁我就死,她就把我关了起来。能说得清楚吗?”
我说:“要不?我同你一起去说说?”
叶春鄂抺了一把眼泪,想了一下,说:“行啊,你就说我是你的女朋友,万一她还是不松口,你就说我们已经……已经……总之,说得她不让我嫁给那人就行。”
我说:“这样说行吗?”
叶春鄂坚定地:“我豁出去了。”
那晚,叶春鄂睡在我的床上,我在椅上坐了一夜,我看见她睡得很踏实。
被迫妥协条件双方互交换
第二天,叶春鄂打电话让司机来接她,我去她家做她妈妈的工作去了。在车上,司机说昨晚春鄂的母亲在房间里没有找到女儿,急坏了,派人到处寻,就差没报告公安局了。
听到这个话,叶春鄂偷偷地笑了。因为,从这话里看出她妈妈还是怕她有个三长两短的。
到了一个非常豪华的别墅前,车停下了。老远的,我就看见一个女人在台前焦急的张望。我说:“你的姐姐在门外等你。”
叶春鄂望了一下,“呸”了一声:“那是我妈妈。”
叶春鄂的妈妈我看上去不过三十多岁,打扮朴素,但怎么朴素也掩饰不了她内在的高贵气质。
当她一看到女儿下车,就迎上前,拉着叶春鄂的手说:“春鄂,你昨天晚上跑那儿去了?”
叶春鄂挣脱妈妈握得紧紧的手,指着我说:“妈,这是我的男朋友,我昨晚在他那过的夜。”
她的妈妈眼睛转向我,那审视的眼光仿佛要穿透到的心里去。说:“你男朋友?”但突然她在看我时,眼睛一亮,杏眼变得温和起来。
叶春鄂说:“他叫粟康,我们公司的同事。”
也许出于礼貌,叶春鄂的妈妈只“哦”了一声,就向女儿说:“进屋吧!”说这话时,她仿佛有气无力了,可以看出是无可奈何的。
来到叶家别墅,里面的装饰十分的豪华,可又处处显得十分协调,合适。
到客厅就坐后,佣人端上了水果和龙井茶。我欣赏着屋子里的靠东墙上的一幅凡高的名画,心里赞叹这个富豪家庭。
叶春鄂的妈妈一直审视着我,这使我感觉到浑身的不自在。当她问了昨晚女儿真是在我那儿过夜的之后,就把话题转向了我:“你叫粟康?”
我点点头。接着,她又问了我家在那,父母是干什么的,多大年龄,什么文化程度,家里还有些什么人等等。
最后,她问:“你真喜欢春鄂?”
我紧张地看着叶春鄂,因为这以前我们从没逾越过这个坎,虽然心里面十分地渴望和喜欢,但一直没有用口表白过。叶春鄂向我使劲使着眼色,点着头。于是,我就大着胆子说了真话:“我爱春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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