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诉人:丛姗姗 女 33岁 家庭主妇
记录人:邓莉
时间:6月11日
地点:徐东某西餐厅
丛姗姗在西餐厅里哭得稀里哗啦。她留着短发,齐眉的刘海下面是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只是里面写满了焦灼和忧郁。直到几天前她才知道,老公在外面有个私生子,已经快4岁了……
她要和我姐妹相称
6月7日,星期六。女儿娇娇缠了好长时间,老公乔华才答应带她去动物园玩。头天晚上,乔华回来得很晚,他工作那么辛苦,我想让他多睡一会儿。女儿已经往卧室门口跑了几趟,我拦下了她,哄她先在客厅看会电视,等爸爸一会儿。女儿有些不乐意,撅着小嘴坐在沙发上。
我正在厨房忙,家里的电话突然响了,女儿抢先接了,不一会儿,她扬声喊我,“妈妈,找爸爸的,是一个阿姨!”我的心里犯起嘀咕,一大早谁会找乔华呢?难道是公司有什么急事?
我拿起话筒,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很陌生。我有些疑惑,“你找谁?”那个女人放肆地笑了起来,“我找你老公!”我很反感她轻佻的语气,不快地 说,“他还没起床。有什么事,你可以告诉我……”“那可不行,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她说。我更气了,这个女人太没礼貌了,“你到底是谁,如果没什么 事我就挂了!”她语气一顿,突然没头没脑地说,“说起来我应该叫你一声大姐,难道乔华从没对你提起过我吗?昨晚,按规矩他本来应该留在我这儿过夜,可他还 是回家了……”
我越听越不对劲,第一反应是有人恶作剧,可听那个女人恨恨的声音,又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她自顾自地说下去,“大姐,你知道吗,这些年,我一 直帮你照顾乔华,不计名分。我还帮他生了个儿子,他最喜欢儿子,不是吗?我不逼他离婚,可是他也应该对我们母子尽责任。六一儿童节,他已经陪你们母女俩过 了,为什么这个星期六你们还要霸着他呢?我的儿子也需要爸爸呀!”
我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电话惊呆了,我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她说的都是真的,可她是那么有恃无恐地打我家里的电话,我的心里隐隐不安。费了好大劲,我 才稳定了自己的情绪,“要不,我把乔华喊起来,你让他亲口对我说。”“没那个必要,你直接问他好了,我叫玉梅……”说完,她把电话挂断了。
他游走在两个家之间
我呆呆地坐在电话机旁,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想冲进卧室跟乔华对质,可我又害怕他承认。我忍不住哭起来,看我掉眼泪,女儿也吓得从 沙发上跳起来,到卧室把她爸叫醒,“爸爸,妈妈不知道为什么哭了?”不一会儿,乔华揉着惺忪的睡眼出来了,俯下身柔声问我,“老婆,什么事惹你伤心了? “那个叫玉梅的女人跟你是什么关系,你是不是在外面早就有了儿子?”乔华的脸色一下子变了,紧张地问,“你听谁说的?”我太了解乔华了,看见他的反应,我 就知道,一切都是真的。我哭着说,“是那个女人亲口告诉我的,她刚才把电话打到家里了。”他愣住了,半天说不出话。
好一会儿,他终于艰难地开口了,“姗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从来没想过要离开你和女儿。但你也知道,我是家里的独子,爸妈都希望抱孙 子……”“都什么年代了,亏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骨子里还这么封建,女儿不可爱吗,她跟你那么亲!”我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委屈和愤怒。他颓然低下头, “其实,我一开始就对她说过,我可以给她一切,但不可能给她婚姻,她答应得好好的,说不在乎那张纸,只要能陪在我身边就行了。而且她还说……还说,如果你 不介意,她愿意把你当姐姐看……”
我冷冷地盯着乔华,这个男人是这么熟悉,又这么陌生,这个曾经和我海誓山盟,情深义重的男人什么时候变了,变得这么无耻和薄情?乔华断断续续地 交代,那个女人以前在KTV上班,和他在一起五年了。他给她在一个高档小区买了房子,当作是无法给她名分的补偿。我的心里一片悲凉,原来,他无数个夜不归 宿的日子,都是在另一个家里,陪在另一个女人身边。可笑我还以为他在为我们这个家而日夜奔波操劳!
生下女儿后幸福打折
我和乔华是大学同学。那时的我,年轻漂亮,一如现在的玉梅,身边追求者众多。而我却对来自江西农村的乔华情有独钟,他高大英俊,更吸引我的是他的上进心和朝气。家里人知道我找了个农村伢,都不同意,而我却铁了心要和他在一起。我们相爱了,很甜蜜。
大学毕业后,家里四处托关系,我进了一家事业单位,工作清闲体面。而乔华则不太顺,先是进了一家国企,好强的他不久又跳槽到广告公司跑业务。几 经努力,乔华总算是小有成就。2000年,他又出人意料地跳槽了,成了新公司最年轻的业务经理。我知道,这个男人是不甘心一辈子给人打工,他有自己的理想 和抱负,而当初我也正是欣赏他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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