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郭突然感到有些莫名后怕,因为刘实在太瘦了,他不会有什么病吧?
第三天,郭的身体开始出现一些症状,腹泻、头痛、咽痛、低烧,这些症状非常明显,而且持续了四五天。郭感到很恐惧,但她此时已经联系不上刘了,他的国外电话根本打不通,于是她发了一封电子邮件,问刘是否已经感染了艾滋病毒,并把自己的症状一并发了过去,但好几天没有回音。
巨大的恐惧笼罩在郭的心头,她意识到,必须要联系上刘,了解事情真相。于是她通过香格里拉酒店查询到了刘的真实姓名,于是再发了一封邮件,说“你从来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但我一样可以查到,再不说实情,我就打电话给你妈妈”。
这招很奏效,刘当天就回了邮件郭再次问刘是否感染了艾滋病毒,刘否认说怎么可能感染那种病呢?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
半信半疑几天后,郭身上的症状开始消失,于是放松了警惕,二人没再联系。
男方发邮件已有所暗示
他称“现在感觉到它的冲击”
去年初,郭开始生病,身体非常不舒服,到处痛,嗜睡,极度疲乏,甚至早晨都爬不起床。她到医院做了B超,照了X光线,一切都很正常,所有的检查都没找出病因。
有一次郭给刘发邮件,告诉他自己的症状。刘安慰她说,放松点,没事的。之后二人陆续有联系,此时郭仍认为刘是个好人。
去年5月22日,刘发过来一封邮件,郭现在还清楚记得邮件内容:“我非常非常难过,感到很绝望,我现在感觉到它的冲击,不想做任何事情,就想躺在床上,那就是我。”
郭于是上网询问刘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对方搪塞说,自己只是面临两份工作,不知道如何选择。郭没有多想,根本也没意识到刘的邮件里的“它”指的就是艾滋病毒。
郭于是劝说刘如果在国外压力大就回来,收入也不错,但这一提议遭刘拒绝。他随后问起郭的收入问题,郭开玩笑说等你挣了大钱可以借我一点,此时刘很正经地回答,你必须告诉我你的收入,我才会考虑借钱给你。
之后很久,二人没再联络。
现在郭猜测,刘当时问她的收入,很可能是考虑到感染艾滋后的治疗费问题。而6月的邮件则说明刘本人也很内疚,并劝其“不要再做类似的事情”。
三年后对方承认染艾滋
她怀疑自己染上N亚型艾滋,国内查不出
现在让郭感到恐惧的事情是她怀疑自己的家人也感染了艾滋。去年10月,她和老公过了一次无安全措施的性生活,三天后,老公出现了和她以前一模一样的症状,尽管好了之后没再怀疑,但之后老公的身体也很差,现在和她一样也非常疲乏,嗜睡。更让她感到可怕的是,她几岁孩子的身体也很不正常。
今年4月,在郭和老公发生一次无保护的性行为之后,老公当天就开始出现发烧、头痛、腹泻等症状,持续了10天左右。这个时候,郭开始深度怀疑自己和老公已经感染了艾滋病毒。
但此时刘已经不再回复郭的邮件,郭的电话也不再接听。郭想起今年1月刘回国后曾给她打过一次电话,她留心记了下来。她打过去之后,发现对方是顺德的一家公司。经过了解,她发现刘原来是该公司一个项目研究组的成员,于是她委托该公司的一位工作人员,让他联系上刘,请他回邮件给她。
很快,刘给郭回复了邮件,但他依然称“我很好,一切正常”,此时郭开始哀求刘说实话,并向他保证不告诉他的同事、家人和朋友。但刘此时依然没有向她袒露实情。
终于,在上周的一天晚上,刘向郭说了实情:在他和郭发生一夜情之前,他已经感染了艾滋!随后,郭陆续到深圳血液中心和深圳疾病控制中心检查,那里的专家用了多种试剂给她做检测,但均未发现感染艾滋。
为什么刘感染了艾滋,而郭却没有检查出来呢?是不是她心理负担过重导致胡思乱想呢?郭并不认为是这样,她已经对自己感染艾滋病毒深信不疑,并查阅了相当多的艾滋知识,对照下来,发现几乎全部症状都在自己身上出现,而且越来越明显。这种情况在她老公身上也出现了。难道这些都是巧合?
郭开始怀疑自己感染的是艾滋病里面最罕见的一种类型,如N亚型。这种类型的艾滋在深圳根本检测不出来。
悔恨的郭女士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尽快检测出自己是否患病并立即治疗,目前她正筹备办护照去美国检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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